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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客》:“法轮功”的演出真属于“五千年文明复兴”吗(下)

发布日期:2019年09月10日   文章来源:中国反邪教网   作者:Jia Tolentino 桑梓(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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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读提示】创刊于1925年的美国《纽约客》杂志网站(Newyorker.com),于2019年3月19日登载亚裔专职撰稿人Jia Tolentino 撰写的文章。作者通过亲历“法轮功”宣传演出“神韵”的广告轰炸,并两次亲自观看演出后,认为神韵演出不过是打着传统文化幌子,进行“法轮功”邪教教义传播,本质上属于邪教宣传。在美国汉学专家看来,其实早在20世纪50年代初,中国舞蹈界就创造了一种可以真正代表中国的艺术形式,并从古代艺术品、19世纪到20世纪的中国戏曲和各种民间表演艺术中汲取灵感,开始形成新的传统。“法轮功”所谓自己“中国舞蹈”演出属于“五千年文明复兴 ”的说法,纯属无稽之谈。中国反邪教网拟分上下两部分登载译文,此为下篇,主要讲述作者采访汉学家请教对“法轮功”神韵演出的看法,以及作者再次观看神韵演出的真实感受。

  《纽约客》:“法轮功”的演出真属于“五千年文明复兴”吗(上)

  “法轮功”声称其数千名成员在被国家拘押期间遭到杀害。三名行为招摇的研究人员——记者伊桑·古特曼(Ethan Gutmann,美国前情报人员——译注)、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加拿大人,——译注)和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加拿大前政客——译注)坚称中国已经从数千个被监禁的“法轮功”练习者身上获取了数千个器官,但许多权威器官移植专家对此表示质疑。2017年,一位曾为数百名“法轮功”成员辩护的律师告诉《华盛顿邮报》,他从未听说过“法轮功”所称的从活体囚犯身上获取器官。“法轮功”也拥有自己的媒体渠道——一家名为“大纪元”的报纸,创刊于2000年。该报董事会主席曾表示,该报“不是‘法轮功’的报纸”,因为“‘法轮功’是个人信仰”。该报偏袒保守派,其最近登载的文章,有《为什么我们应该拥抱特朗普总统的民族主义》、《政府福利:共产主义的癌症》和《特朗普总统,建造隔离墙》等报道。“大纪元”也是世界上最重要的神韵宣传内容供应商,发表有《激动的粉丝在台湾机场迎接神韵》《神韵交响乐团生动演绎》《神韵观众已经期待明年》等文章。最近一篇文章是这样开头的:

  作为最后一场北美演出,神韵表演艺术团在费城美林剧院5月10日的演出票完全售罄。每一场演出都获得了全世界观众的称赞。有些人感动得流下眼泪,有些人则感动到完全说不出话。

  这可能就是神韵的使命的力量。

  文章还说:“在短短两小时内就能体验到5000年的中国文化,这会是一种什么样感觉,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除了摘取器官、恐同性恋症、反进化论和卡尔·马克思的幻影之外,我发现在休斯敦神韵演出的体验中,最奇特的是(两位)主持人对中国古典舞的解释。他们说这种艺术形式看起来既像芭蕾又像体操,但又解释称芭蕾和体操实际上借鉴了中国古典舞的传统技法。舞蹈演员们在展示几千年的(中国)传统的同时,也传承着由神韵一手振兴起来的这种传统。他们告诉观众,由于共产党的统治,在中国不可能看到这样的节目。

  “法轮功”的神韵演出,在丑化当代中国形象的同时,却恬不知耻地剽窃中国当代艺术。这是神韵2016年的一次排练场景,其剽窃的是什么,普通中国人一看便知(图片截图来源:美国Insider.com)

  今年2月,我电话采访了密歇根大学汉学教授艾米丽·威尔科克斯(Emily Wilcox,中文名:魏美玲)。她说:“我在北京舞蹈学院研究了一年半的中国古典舞,回到密歇根州几周后,一个宣传神韵的组织在商场里给我发了一张传单,还对我大讲特讲中国舞蹈在中国是如何被禁止的。这太滑稽了,也很荒谬。从某方面来说,也促使我把这段(中国舞蹈)历史写进我的书中。”

  威尔科克斯告诉我,中国古典舞是当代中国艺术界主要舞蹈形式之一。她说:“这是职业舞蹈演员最关注的舞蹈形式,至关重要的是,这实际上是一种崭新的艺术形式。”

  威尔科克斯解释说,20世纪50年代初,在民族主义冲动的驱使下,并从古代艺术品、19世纪到20世纪的中国戏曲和各种民间表演艺术中汲取灵感,中国舞蹈界就创造出一种可以真正代表中国的舞蹈形式,开始形成新的传统。

  威尔科克斯说:“中国舞蹈界强调,中国舞蹈是一项艺术创新。”中国舞蹈界对新奇、多样化的可能性感兴趣,他们在中国历史中发现新东西,而不是重构同样事物。

  “你有没有听人说过,芭蕾或体操源自中国舞蹈?”我问。

  “我对这种说法闻所未闻。”威尔科克斯回答说,然后找了油管(YouTube)上几段中国古典舞蹈表演给我看。这些表演比我在神韵看到的更具表现力,细节处理更细腻。

  三月初一个寒冷的夜晚,我乘火车到城郊,第二次观看神韵。我早早来到林肯中心,开始和陌生人聊天。观众当中有很多亚裔人,留着黑色长发的小女孩们穿着从百货公司买来的蓬蓬裙跑来跑去,起初我接触的两群人都不会说英语。一个五十来岁带土耳其口音的男人告诉我,他和妻子来看演出祝贺他的生日。一对衣着时髦的黑人夫妇告诉我,为了庆祝生日,他们通常会买阿尔文·艾利舞蹈剧团的票,不过今年他们决定尝试一下神韵。一对来自长岛的七旬白人夫妇,也是为了庆祝生日。我问他们期待在演出中看到什么。他们说,舞蹈、杂技、美丽的色彩、高超的技巧,“真正的传统文化”。

  我又问是什么促使他们买票,有些人说是广告牌,有些人说是电视广告。“我的公寓收到很多邮寄广告。”其中一个人告诉我说。

  当幕布升起时,白雾笼罩着一排排微笑的女舞蹈演员,观众们屏住呼吸。舞蹈节目与我在休斯敦看到的一样,两位主持人从态度举止直至话语停顿和手势,都与上次演出中的主持人一模一样。不过,与休斯敦演出不同的是,歌唱部分少了那首关于无神论和进化论的歌,这次一位身着晚礼服的女高音歌唱家唱到:“今天许多人远离家的温暖,与所爱的人相隔遥远。”神韵似乎让节目迎合了当地口味的方式。另一个首歌则哀叹现代生活的忙碌。

  2011年春,时任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市莱德大学西敏合唱学院音乐史副教授的Eric Hung(研究领域为亚美音乐、电影音乐及实验音乐),在赴新西兰奥塔哥大学作访问学者期间,发表了题为《神韵反共宣传的讽刺性》(点击进入)的演讲,认为神韵这种中西方传统的混杂并没有显示出多少中国传统文化

  演出的电子背景屏上,不断变幻的颜色让我想起了本世纪初人们外出穿的上衣,想起了喜欢使用梦幻色彩的丽莎·弗兰克(Lisa Frank,美国设计师,以色彩艳丽风格著称——译注),还想起了我在吉尔吉斯斯坦集市上所看到的那些灿烂夺目的水果蔬菜海报。一切都像计算机屏保一样单调,直到主持人开始谈论所谓迫害。“现在,在这个剧院外面,有中国政府派来的人。”男主持人说。随着那个“摘取器官”的舞蹈开始,观众的情绪有所骚动。幕间休息时,我到外面寻找那些看似是中国政府派来的人——但我什么也没看到。

  我问一个卖神韵纪念品的女人,如果我有兴趣加入“法轮大法”该怎么做。

  “我们建议你去网站,在那里你可以下载教义和练习视频,”她笑着说。“你在这个节目中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临近演出结束,电子屏幕上又出现了共产主义地震、锤子镰刀海啸和卡尔·马克思的巨大面孔。观众们起立鼓掌,不过四分之一的观众在演员尚在谢幕时就开始排起长队离场。

  “你觉得怎么样?”我问坐在我后面的那个人。

  “哦,”他停顿了一下,“哦,我觉得这真的非常棒!”他脸上的表情是同情和宽容,但这不一定是真实的。我想,这是一个可能要在9分钟内赶头班列车的人的表情——困惑,就像我一直以来的困惑:有些东西为何表面和实际存在着天壤之别?

  原文网址:https://www.newyorker.com/culture/culture-desk/stepping-into-the-uncanny-unsettling-world-of-shen-yun.

(责任编辑:力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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